“记得早点回家。”
“我今天要给你个惊喜。”
你给白起发完消息后就走进了地下室。
头纱,项圈,牵引绳,乳夹。
还有藏在枕头下的秘密。
你满意地检阅完你瞒着白起买的“军火”装备,脱下衣服,一点点装点上身。
乳夹有点疼,刚夹上那一刻你就有了点感觉。于是你点开语音,一边揉捏自己的双乳,一边低声而色情地喘了起来:“白起,我要玩自己了。”
聊天框另一侧很快给了你答复:“等我一下。”
“有感觉了吗?先捏一捏你的阴蒂,想象是我在捏你。”
你很难想象白指挥官是以什么样的表情在办公室打出这样的话,但你不打算听从,摇了摇夹在乳头的铃铛。
“好听吗?”
“有点疼,帮我舔舔可以吗?白警官。”
“我是恋语市市民,我需要警察哥哥的帮助。”
你故意放软了语调,声音又娇又媚,和你平时讲话完全不一样。
你完全可以想象到手机另一端听你说话的那个男人的慌张。
“等”
聊天框跳出了一句没有说完的话,你耐心地等了半天,对面再没有反应,你才把手机设了静音放到床头柜中。
为了策划今天这场特别的活动,你连续加了好几天班,现在正好趁他没来眯一会儿。你把牵引绳扣在床头,趴在床下的地毯上,闭起眼。
把你从梦中唤醒的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白起。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与牛仔裤,看起来与平时别无二致。他撩开你披在身上那层白纱,手指拨弄起你夹在乳尖的铃铛。
“刚刚接到某位市民的报案,”白起蹲下身与你平视,原本拨弄铃铛的手捏住你夹得太久充血肿大的乳头,“有点疼吗?”
“今天穿这么好看,可不能疼。”
你点点头,故作天真地看向面前玩弄你的男人:“警察叔叔也会看病吗?”
他不回答,只将你的乳头带着乳夹慢慢拉长:“这位穿婚纱的小姐,今天是要和男朋友领证吗?”
“怎么只戴头纱?”
白起的手劲有点大,捏得你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因为……我还想勾引警察哥哥。”
“白警官,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白起松开你的乳头,一边反手脱下T恤,一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解开扣在床边的牵引绳:“勾引警察哥哥是要被拷起来的。”
“很乖,自己戴了项圈。”
白起勾住你的项圈往他的方向拉,长长的头纱从肩上垂到胸前,被乳夹挂住。你晃晃身体想要把纱抖下去,却被白起误认为在挣扎,一巴掌扇在你的右乳上。
“不是要警察帮忙吗?怎么还动。”
你看到雪白的皮肤上慢慢地浮现出一个巴掌印,身体的疼痛外加心里上某种说不出的快感让你迅速有了反应,你哼唧一声,顺着白起拉项圈的力道倒在他身上。你的耳朵贴住他的胸肌,心跳声血液流动声在你脑子里鼓噪,让你原本平缓的心跳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急促。
“警察叔叔,我下面好像也肿了,好难受,能帮忙也舔舔吗?”
“里面好多水,我可以请你喝水。”
白起低笑一声,伸手穿入你的头纱,将赤裸的你搂入他的怀里:“你的丈夫之前喝过吗?”
“我不喝别人喝过的。”
“他……”
你将乳房捧到他身前,与他的皮肤摩擦,弄得铃铛响得乱七八糟。他捉住你的乳头,一把扯掉那个系着丝带蝴蝶结与铃铛的乳夹,你惊呼一声,身体止不住地抖了起来。
“爽了?”
白起低下头,舔了口你正随着身体颤抖的耳尖。
“不要喷水,把这么好看的婚纱弄脏了不好。”
显然白起这句话已经说晚了,潮吹的水顺着你的大腿流到他的身体上。
“我……”
你“害羞”地将脸埋进白起的胸肌当中。
“别管裙子了。”
“帮我舔一下,我奶头好疼,要学长舔舔。”
你的称呼已经开始变得混乱,好在热心的警察并不会计较这些。白起一把抱起跪坐在地上的你,把你安置在他的大腿上。
“舔这里吗?”
他低下头,叼住你的乳尖。
那颗红色的果子被白起完完全全地包裹进唇中,湿润的触感一瞬间击中你的大脑。白起在情事方面向来是个细致的,除了乳尖,寂寞的一直没被你玩到的乳晕也被他很好地照顾到,他的牙齿扫过那些空虚的地方,让你忍不住挺胸,将更多的自己送到他这里。
“这里也要……啊……你怎么这样……”
你捧起胸,撩开碍事的白纱,靠得更近些。白起坏心眼地用犬齿磨了磨已经肿得不堪重负的乳头,你呻吟出声,明明是拒绝的话语,语气里却充满期待。
“不要吗?”
白起一副“老实”的样子,吐出含在嘴里的乳头,被很好地照顾过的乳尖接触到冷空气那一刻你忍不住打了个颤,没有解下的乳夹在这一刻叮当乱响。
你挺胸,将那两团毫无保留完全奉上:“要的,不要学长离开,哥哥再亲亲。”
“好难受,要你吃。”
“你再吃吃,我很好吃的,你不要只吃一半。”
“真的吗?”
他故意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低头舔了一口。
“嗯,女朋友是甜的。”
“另一边也是吗?”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扯下那枚已经摇摇欲坠的乳夹,而是将乳夹连同乳头一起含进口中。
“不要……”
铃铛声在白起的口腔中响起,他在用牙齿“笨拙”地去解那个乳夹,但“一不小心”“不知道怎么”操作了一下,反而夹得更紧了些。
“啊——疼——”
你下意识尖叫出声,但完全没获得身下男人的“怜香惜玉”。他没有停止嘴里那些过分的动作,甚至带着夹子吮吸起来。
“不要……停下来……”
“疼……好羞耻……”
你抱住他的肩膀,将脸埋进他栗色的头发中。
夹子终于被他用牙齿扯掉,他偏头将“碍事”的铃铛吐在你的臂弯里,夹子顺着你手臂的弧度滚落在地,“铛”地一下后归于寂静。
没有刚才硬拽那么疼,但是更加让你难以忍耐。
太羞耻了。
爱人虽裸露上身,但下身穿着整齐,牛仔裤的拉链都没有解开,他就以这样的模样扯着你的项圈埋在你的胸口吃奶。而你虽戴着象征婚姻圣洁的头纱,但除了头纱剩下地方淫荡地一丝不挂。
太羞耻了。
你推了推白起,没用力,但没想到他主动停下来动作。
“不是你疼吗?”
“怎么又不让我舔?”
男人从你的乳沟中抬起头,无辜地眨眨眼。
“还是你想玩点别的?”
“刚刚不是说请我喝水?我现在想喝了,可以喝吗?”
“可以喝……白警官请……”
其实你还想让他继续舔一舔你还没有被完全满足暴露在空气中格外空虚的两个乳头,但好像玩另一个也是很好的选择。你点头,搂着他的脖子,慢慢地张开腿跨坐在他的身上。
坐在他腿上一个可以供他玩弄你的支点实在难找,你亲亲他的脸,用气声在他耳边低语。
“把我放下来吧。”
“这样浪费了好多水。”
白起轻笑一声:“放下来?你都已经在我身上了。”
“我有个更好的方法。”
他放开你的项圈,掐住你的腰,让你上半身无法动弹,自己一点点倒在床上。
“自己往前挪挪。”
“请人喝水,哪有让客人自己找水的道理。”
“对不对?长官小姐。”
你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听话地起身往前面挪:“你就是想玩我。”
“因为你爱我。”
白起又伸出手,把你的身体往下按了按:“不许起来,慢慢过来。”
“大坏蛋。”
“坏蛋白起。”
哪有这么玩的。
你嘴上抱怨着,身体还是很老实地按照白起的要求往前挪,原本已经澎湃的水因为你的动作流得到处都是,涂得他本来就有一层薄汗的身体亮晶晶的。如果你现在低头,可以看到他的目光专注,用一种想要把你完全拆吃入腹的赤裸眼神灼烧着你。
可惜你不敢低头。
原本有了感觉阴蒂因为摩擦肿了起来,你不敢停留,越来越快地往前挪动。当你坐上白起的脸将那颗小小的豆子送到他嘴里那一瞬,你喷了白起一脸。
“我……”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你脸上还是不可抑制地泛上红晕。白起的舌头完完整整的掠过你的私处,从头到尾,将你刚刚喷出的水卷进口腔。
“真甜。”
“可爱的新娘水都是甜的。”
他叼住你的阴唇,故意用力地吮住。难耐的呻吟漫出你的唇舌,你蹬腿想要抗议,脚踝被他的手攥住,与头纱一道死死地固定在他的身侧。
你像一道已经端上桌的甜点,被身下的男人肆意摆弄享用。头纱因为他的动作有些歪了,你伸手想要卡得更紧些,他没阻止你,但拽头纱的动作更用力了。你唯一供你维持平衡的支点只有身下白起的脸,于是你的身体只得随着他唇舌冲刺的动作浮浮沉沉。
你再次被他送上云端。
此时此刻你已顾不得最开始什么初心什么企划,只会单调地喊着白起的名字让他停下来或者快一点,但铁面无私的白警官并不会因为你的恳求改变“执法”的步骤,犬齿钉上阴蒂的那一刻你差点爽得仰倒在他身上。
“坏蛋。”
白起似乎终于愿意放过你,他拍拍你的大腿,将你往后推了推。
“我一直这样。”
“你喜欢。”
白起说得笃定,你也没有辩驳的余地。他一伸手,让你滑到他小腹的位置。那根性器硬得火烫,杵在你身后戳着你。
你当然明白白起是什么
意思,刚想用手去扶他的性器,他一把把你举起。
“新娘装扮好了,得照照镜子。”
装扮?
你迟钝地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装饰,那些精心准备的小配饰已经被白起扯得七七八八,哪还有什么装饰。
还没等你问出心里的疑惑,你的身体被白起一把抱起,大腿挂在白起的臂弯,隐秘的位置被白起掰开暴露在外。你想要抗议,但无奈稍微一动就有摔倒在地的可能,于是只能任白起摆弄。
他把你抱到平日里一直遮着黑布的落地镜前。
为了检查自己的穿着,那块黑布在白起回家前被你揭开,这时候反倒便宜了白起这个坏蛋。
因为你,他作弄你更方便了。
“长官小姐,看看你自己。”
“抬头。”
白起的声音跟平日一样清淡不带欲色,你下意识地抬头,面对的是镜子里被白起玩得浑身都是痕迹的自己。你的双乳乳尖被白起吸得通红,身上全是淫乱的水痕,被白起刻意掰开的下身也泛出不正常的红色,阴蒂因为白起刚才的啃咬肿得裸露在外失去阴唇的保护,湿漉漉地在空气中颤抖。原本轻薄的头纱不知何时溅上你和白起的爱液,不知名液体顺着织物纹理淌下。全然一副被玩坏的荡妇模样,偏生镜中男人表情严肃,如果忽略他脸上的水渍和不着寸缕的上半身,完全就是一个“正经人”。
“警官,我这样怎么和我丈夫结婚?”
你的眼睛也雾蒙蒙的,现在这个姿势你不用刻意回头也看得清白起的表情。
你要拉他一起沉沦。
“我还难受,白警官,听说你这里有一味药,我想尝一下。”
“是……放在那里的。”
“白警官不会看病。”
白起调整了一下姿势,你还没来得及因为白起的拒绝失望,那根巨大的性器便狠狠地撞进你的身体。他紧紧地掐住你的大腿,阴囊拍打你的臀部。突如其来的激烈性爱让你承受不住,你扶住镜子,双乳贴上冰冷的玻璃,那些色情的液体也被你一并抹到镜子上,模糊了你和他的面容。
“现在还难受吗?”
再一次被他送上高潮的时候,他在你耳边问你。
“回床上。”
你用尖叫回应他,他终于“听话”了一回,插着你把你抱回床。
“还有体力吗?这位新娘。”
插在身体里的性器让你没有办法思考,但总归你还有点对今天这一遭前因后果的记忆,你吻上他的唇。
“你愿意当我的新郎吗?”
“白起,我们结婚吧。”
你还没来得及从枕头底下取出戒指,白起先你一步从床头柜取出戒指,套入你的无名指。
“新娘今天很可爱。”
“新郎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