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对于特定某些人来说真的是天生的无师自通的。
白起虽是狼王,但从前在部落里生活过,本来就能认一点字,和你在一起后重新又学了几天。按照道理你应该给他找几本幼儿园识字启蒙书循序渐进,可惜你忙于工作不懂幼教还没寻摸到适合白起的读物,一些奇怪的东西就被大数据推送进了你留给白起用于联络的手机。
“兽人,我?”
白起刚开始在你面前走来走去嘟嘟囔囔的时候你还没感觉,直到你坐在电脑前专心致志挑照片时他蹲在你腿边开始扯你衣角。
“有,发情,他们说。”
“春天,都有。”
你瞟了眼白起的手机界面,灰绿色的土味兽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捡手机体让你两眼一黑。
你不得不承认手机确实荼毒小孩,有人在咏鹅还不会读的年纪在手机里学会了发情期还想实验一下。
“你,人,没有。”
你正想拍掉那双扯住你衣角的手,那双对你从前凶狠的琥珀色眼睛以一种可怜巴巴的状态看向你。
“狼人,兽人,我,有。”
“嗷……”
你眼疾手快捂住打算通过狼嚎证明自己是兽人的白起的嘴。
“别嚎别嚎,城市里不让养烈性犬。”
“我,不,狗。”
“你,狗,我,狼。”
白起的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的。
“都兽人,都有。”
你总感觉白起在自己脑子里编了什么奇怪的设定,但因为一些沟通方面的困难你并没有办法让他全盘托出。
“我,人。”
“你,人。”
你指指自己,又指指白起,耐心地和白起解释。
“不发情。”
“可是,兽人,也人。”
白起的表情看起来更委屈了,像毛被打湿的小狼。
“我是。”
“我想。”
但白起再像小狼也不是真的狼。
“其实呢,我们人类社会有个词叫爱而不得,是一种很常见的现象。”
“不是什么想要就能得到的,比如说发情期。”
“爱?不得?”
白起不理解这种高级词汇,疑惑地挠挠头,低下头亲了你一口。
“我有。”
“我想要。”
“我要。”
“我对。”
“你刚教,猝不及防,喜欢。”
你被白起的“偷袭”闹红了脸:“算你学会了。”
“那你知道什么是发情期吗?”
“我,你,生小狼。”
“我和你,睡一觉,然后你走了,我怀小狼,等你回。”
白起眨眨眼,表情十分纯良,完全没读懂社交媒体上那些因为审核去掉的句子。
是时候检查一下白起的手机了,奇怪的东西怎么还增加了。
“那你为什么想要发情期?”
“你,有发情期,会爱我。”
“不生小狼,你会爱小狼,不爱我。”
你现在完全没法猜测白起的手机哥给他推送了什么,他没事刷手机到底看了什么,只能感觉他从手机里摄取的现代文明越来越诡异了,但又诡异在审核允许范围内。
你深吸一口气。
“首先,无论是人还是狼,至少在我们这个世界,雄性都不会怀幼崽。”
白起瞪大眼睛,一副不可以思议的模样:“机,聊天,真的。”
你一边庆幸暂时还没有人趁虚而入往家里卖保健品,一边决定找个时间给白起的手机加一个幼儿防沉迷锁。
“那是别人编的故事,不是真的。”
但白起不知道为什么还想奋力狡辩一下,抱住你的腿。
“公猫,怀崽,真的。”
“我,肚子,不舒服。”
“昨晚,亲你。”
你好像终于学会了白起的逻辑,但又没完全学会。
“你不一样,我们狼王见过狼交配吗?”
“我们人也要交配才能繁衍后代,亲一下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知道,”白起点点头,“发情期,交配,生小狼。”
“我,你,可以。”
“我们两个,兽人。”
“想生,发情期。”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然后你带球跑吗?”
在你期待的眼神里,白起缓慢而坚定地点点头。
“你,一起。”
你决定逗逗还不清楚人类社会规则的白起。
“可是我们这边规定,带球跑之后你就要很久很久见不到我了。”
“直到你生的小狼长大,我变老,变得很老很老,牙齿都掉没了,你才能见到我。”
“酒?”
和白起说话的人少,有些词汇他在阅读中能理解,但从你嘴里说出来时他又听不懂了。
不仅听不懂,他还会根据自己的理解进行不适当的忽略与不恰当的衍生。
“兽人,酒,也好。”
白起再次伸出手去拉你的手。
“酒后,你,不走。”
“不会见不到。”
你叹了口气,揉乱少年柔软的头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真的不懂吗?”
他认真地点点头:“我懂。”
“你,女朋友,我的,可爱,好看,喜欢,最。”
“可以和白起发情。”
你看到他这副如果懂人类文明马上就要指天发誓的模样,心里终归有几分不应该有的动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那你知道发情期会什么样吗?”
这个问题倒让白起有些苦恼了,他想了一会儿,回忆了一下最近学到的那些人类文明。
“抱你,身体烫。”
“那,大。”
“不舒服。”
你低头看了眼白起被裤子遮挡的部位——进入城市后之前那些在野外的装束终归有些奇怪,你哄着他穿了人类的衣服,但效果有限,他始终不肯穿上衣,裤子偶尔也穿不住。
好像……确实……
嗯……
你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年,他穿得聊胜于无,身材健美,好像也不怎么亏。
你承认,你对白起长了情丝,你动了歪心思,你下贱。
但是他先提出的。
“就这一回,你之前学过吗?”
“没学过,会。”
你不知道白起的会是什么程度的会,但交配是生物的本能,白起的尺寸不错,大概率不会很难受。
你无法忽略他眼里的跃跃欲试,当着他的面缓缓解去自己的睡裙,从床头柜翻出之前买小玩具送的润滑。
“会用吗?”
“你太大了,不用这个会弄伤我。”
白起皱眉,看看你手里那一小片东西,接过那个小包装,给出了你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会。”
“看人,用。”
他脱下裤子,撕开小包装,将润滑淋在手里往性器上抹,一边抹一边紧紧地盯着坐在床边的你。
“趴,舒服。”
这是你第一次在他脱下皮草和裤子后直面他的性器,与他长期日晒雨淋造成的浅棕色皮肤不一样,少年的性器粉嫩干净,即使勃起状态狰狞巨大,也有种“未经人事”的清澈,淋上润滑后看起来更加水润诱人。
你伸手勾了勾他的龟头,沾了一手不知道是润滑还是他的体液的液体,抹到自己双腿之间。
虽然好像没有什么必要。
光是这样看着他,你下身已经发起了洪水。
你当着他的面把手指插到自己的花穴里面,慢慢地扩张抽插起来。他看到你的动作,似乎有些不理解,脑袋埋到你的双腿之间舔了舔你的手心。
“这个,没看人做过。”
“做了会好一点……别舔,都是我的水,别。”
白起抬起头,笑得憨厚老实:“甜。”
“脏。”
“不脏,你,干净。”
“狼也舔。”
“人不舔。”
“兽人可以舔。”
这个话题显然你和白起没办法快速达成一致,于是你放弃争辩,把腿张得更大些,回忆了一下犬类的交配方式,换了个跪趴的姿势。
“进来吧,你不是难受吗?”
白起眨眨眼,冲进你的身体。
——还好做了扩张。
这是白起进来后你的第一反应,但很快你就无暇思考,狼王翻身趴上你的后背,掐住你的腰,咬住你的肩膀,用最原始的方式在你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你忍不住呻吟出声,但你的声音让他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快。
“好……唔……”
你的求饶被白起凿成碎片散落在空气中,身上的男人一声不吭卖力地动作,浓稠的体液一次又一次被他灌进你的身体,再伴随你的高潮流出腿心。
“不能……”
你眼泪汪汪地回头想要让白起停止,正在兴头上的少年却丝毫没有放过你的意思,只舔去你的眼泪。
“不停。”
“你也,开心。”
折腾一晚后浑身酸软的你终于对你一时心软的决定产生后悔的心情,但一偏头躺在你身边不知餍足的白起赤裸着上半身眼睛里可怜巴巴地写满了“能不能再来几次”。
“发情,七天。”
“没成结,没结束,还可以。”
你拍拍额头,将脸埋进白起宽阔的胸膛里,有种即将面对世界末日的崩溃感。
“结束了,已经结束了。”
“白起,你不会成结。”
“你是人,我也是人。”
“我不是狼,你再这样我真的会散架的。”
你身体呈“大”字瘫倒在床上,无力抵抗在你身上拱来拱去又舔来舔去的白起。
“不要舔,好痒。”
他趴在你的身上看你,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和初见时的锐利完全不同,出现了一种褪去野性后独属于犬科的清澈。
“舒服,不大了。”
“喜欢,女朋友。”
“喜欢。”
你抱住白起,像摸邻居家养的小狗那样摸摸他光裸的背,舒服得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呼噜声。
“你也喜欢我。”
白起低低地欢呼一声,用脸蹭了蹭你的手背,将下巴放到你的手心里。
你笑着用手指挠挠他的下巴,胡子剃得非常干净,很光滑,手感很好。
“嗯,我也喜欢你。”
“不会让你带球跑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