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注定是要被狼吃掉的。”
你不知道从哪学来的知识,在第一次发情期到来前夕,你眼泪汪汪地鼓起勇气拦下了学校里出名的那个坏狼学长白起。
“学长,你能不能吃掉我。”
白起看到你明明害怕得发抖但还是站在他面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吃。”
这个回答让你非常意外。
你真的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可口”吗?
你看着眼前整整齐齐穿着校服一脸莫名还后退一步的少年,有些失落。
“那……打扰学长了……”
你转身离开,白起却突然拉住你,脸红红的,一副强装镇定的模样。
“你尾巴……你发情期快到了?”
你摸了摸身后的校服裙摆,惊慌失措地将那节白色的绒球一样的尾巴往里面塞:“谢谢学长,应该是这周。”
“可惜学长不吃我。”
“我得再找只狼了,学长有推荐的吗?”
白起摸了摸已经红到滴血的耳朵:“我……也可以吃。”
于是放学后,你被白起带回了他自己家。赤裸的你被白起束缚在床上,双手绑在床头,双腿用分腿器打开。
这是你要求的,“吃”这件事情一听就很疼,你担心如果白起不“捆”你,你会害怕得跑掉。
这张床全是白起的味道,生理上对天敌的恐惧让你对这股气味在心里疯狂拉响警铃,但想到这是白起的味道,你又想缩在床单里用这些布料筑巢。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止,白起裹了条浴巾走进卧室。他耳朵尖上的灰黑色的毛被水汽打湿,一簇一簇的,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凶。你看着他,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又期待又害怕。
“学长要怎么吃?”
你故作轻松,实际上眼睛红红蓄满害怕的泪水,耳朵也因为害怕紧绷在身后。白起坐到床头,摸了摸你的耳朵。
“不怕不怕。”
年轻的也没有经历过发情期的小狼并不知道怎么安抚一只第一次进入发情期的小兔子,明明是安抚的动作,却让你更加紧张。
“我不怕,学长我不怕。”
眼睛里的泪水更多了,白起俯下身,吻去挂在你睫毛上的泪滴,把你揽在怀里。
“明明是你自己提出要被吃的。”
“我现在也想被学长吃。”
“那你不许躲开,我们狼也有说法,吃兔子的时候兔子躲开狼会很没面子。”
白起的面子?
白起不能没有面子。
你含着泪点点头:“那你吃我的时候把我按紧点。”
白起拍拍你的背:“小兔子现在有感觉吗?”
你对白起的问句有些奇怪:“学长的意思是……”
“你有没有感觉有点热?身体里想要什么?”
你乖乖地回答:“有,我有些燥热,下面也流水,我查过,外边的书上说是因为我想被狼吃。”
“流水?”
白起把手伸到你从来没有触碰过的地方。
“小兔子是这里流水吗?”
你点点头,不知道他怎么对你的身体那么了解:“酸酸的,学长有什么办法吗?”
“老师说这里谁都不能碰。”
“我不是不能碰的人,”狼耳朵不知道为什么又红了起来,“我是在关心你有没有生病。”
“我只吃健康的兔子。”
你委委屈屈地张开腿,在白起面前露出腿心从来没有被人看到过的地方。
“那我让你查一下。”
“不要弄疼我,我很怕疼的。”
白起挪了挪位置,一点点拨开你的阴毛。
水因为白起这一个动作流得更多了,你呜咽着想躲,却被白起按住。他掰开你的阴唇,捏住一瓣慢慢揉捏。你被白起摸得起了一种你从来没有的感觉。
痒痒的,酸酸的,麻麻的,一直在流水,下面感觉差了点什么,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
“学长,我好像生病了。”
你突然觉得白起的检查是对的, 你是一只生病的兔子,吃了确实对白起身体不好。
“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吃药。”
“学长是不是不能吃我了。”
想到你不能被白起吃掉,你的眼泪又止不住流了下来。
“没事,我帮你治。”
白起用另一只手拍拍你的大腿内侧,试图通过这种行为让你的腿再张得开些,然后舌头卷上你的阴蒂。
“啊——”
你失声尖叫起来。他完全不理你的反应,脑袋埋在你的双腿之间专心地侍弄你的阴部,涎水让你原本就湿润的花园更加湿润,唇舌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栗色的头发毛茸茸地扫在你的小腹上,犬牙刺上你的阴唇和阴蒂。
你感觉比起你自己,好像白起更像有病的那个。
“学长,不要吃我尿尿的地方。”
“学长,我好像病得更严重了,我在你嘴里好想尿尿。”
“我好难受……”
你听到一种从来没听见过的羞人的水声从你下身传来,你想用手捂住脸,但手已经被白起绑在床头。你无力地挣扎起来,分腿器的链条与金属撞击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要躲。”
白起没有从你的下身离开,声音模糊粘腻还带着你的水声。你被白起一只手按在床上,他的手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有力,虽然只用了一只手,还是按得你动弹不得。
你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流下。
“我好难受,学长。”
“吃我……不要吃我……”
“睁开眼,看着我。”
你下身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疼痛,酸胀,和一种你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睁开眼的那一刻,你感觉什么东西突然到了顶,脑内一片空白。
你的液体喷在白起脸上,你偷偷看伏在你双腿间的白起,属于你的浑浊液体甚至挂在他的发间,顺着发丝淌到他的脸上。
“对不起,学长……”
“我不是故意的。”
“学长不要不要我……”
你抽噎着同白起道歉,他抬起头,你难得地在他脸上看到一丝茫然的餍足,琥珀色的眸子里藏着一些你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东西。
“小兔子很甜。”
“你要尝尝自己吗?小兔子?”
他好变态。
你盯着他的眼睛,那种陌生的情绪让你害怕起来,你撑着自己往床头的方向往后挪了两步。
“小兔子现在反悔了吗?”
“来不及了。”
他拎着你的脚踝把你拖回来,手指捅进你的小穴,在穴里抠挖旋转。他的手很大,手指上满是茧子,插入的那一刻你再次忍不住尖叫求饶。
你回忆起电视里屠夫宰杀家畜的样子,那些动物躺在案板上哀哀求饶,和你现在的模样几乎一样。
白起也跟那些冷血的刽子手一样,一样对求饶无动于衷。无论你怎么哭叫,怎么试图夹紧内壁挤出不属于你身体的异物,他的手指还是在你的穴里,甚至不停作乱,甚至越来越深。
这很明显不是终点。
他看你适应了一根手指后,另一根手指也挤了进来。
你感觉你的下体要撕裂了。
被这两根手指扯裂的。
你终于有了点正儿八经算得上后悔的感情,书上只说要被吃,但是好像从来没有人告诉你被吃会那么痛,还……
你身体里出现了一阵你说不出来的感觉,但直觉告诉你你很喜欢的感觉,让你去不自觉地去迎合这根手指,并且礼貌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深一点可以吗?”
“我还想要。”
白起哑然失笑,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你的乳房:“小馋兔。”
你对白起给你起的新外号表示抗议:“我不馋,我想要。”
“你再给我多点。”
“好,我给你。”
白起拔出两根手指,往他下身狰狞的性器上淋了些透明的液体,用手匆匆撸了两把。你刚想抗议白起说话不算话,便被那根尺寸狰狞的性器完全贯穿。
“你……”
你疼得完全说不出话,他停了下来,安静地观察你的脸色。
你缓了一会儿后,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又上来了。
如果一定要用你学过的词来形容的的话,应该是空虚。但实际上完全不是这回事:你的小穴被白起的性器完全撑开,原本小小的孔变成一个圆圆的洞,里面完全变成了白起性器的形状,满得不能再满。
“学长,完全不够,我还想要。”
白起尝试着抽插了一下,他也是第一回,没有人告诉过他小兔子的花穴会那么紧致,又热又湿吸得他难以动弹。
他再次尝试掰开你的大腿:“放松点,我进不来。”
“你卡住我了。”
“小兔子乖乖。”
他的声音好像有一种不一样的魔力,虽然大概知道他说的不是什么合理的建议,但听到他的声音你还是情不自禁地照着他的话做了。
“乖。”
他拍拍你的屁股,在你身上驰骋起来。
第一次尝到肉味的小狼凶猛得不行,明明知道你不会逃跑,他还是用手死死抵住你的肩膀,一边猛插打桩,一边把你的锁骨舔得湿漉漉的。
“不要……不要……”
你如同龙卷风里的小船,木板被暴雨打碎,因为已经卷入这场大雨,被迫与浪起舞。你拼命挣扎,除了让手上和脚上的链子发出动静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你要被白起吃掉了。
你迷迷糊糊地想着。
求生的本能让你想要逃开白起的捕食,但狼怎么可能自愿放弃到手的美食。白起的犬齿嵌入你肌肤的那一刻,你在胆战心惊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我不行了,学长。”
“放了我。”
你哭着求饶,但白起置若罔闻,只是一味地抽插,无情地肏弄着你。他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你的敏感点,你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因为白起的律动喷水。你的理智告诉你他这样会把你玩坏,但溢出唇边的都是娇媚的呻吟,每一次拒绝更像恳求。你的恳求白起当然会答应,在你喊不要的时候他总会将整个性器全部拔出,直到你哭着说要他才会再次重重攻入。他的囊袋拍打在你的阴部,整根性器没入你的身体,交合处全是被白起高频率的动作打成白沫的体液,明明是淫靡的情境,可偏偏你的颜色是浅粉色,他的颜色也是,于是又平添了一份诡异的稚嫩。
他的动作不知为何突然慢了下来,你无法忍受突然而至的空虚,欲望唆使你不满地挣扎,那一刻他又猛地进攻起来,粗大的龟头进入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口子中,撑得你身体酸胀起来。
“这……”
你刚想疑惑白起进入了什么地方,埋在你体内的性器抖了抖,吐出一股又一股低于你们两个体温的液体。生物的本能模模糊糊意识到这是什么,你再次挣扎起来,又被白起按在床上。
“不怕,这是学长在给你上药。”
“治小兔子的病,刚刚不是说难受吗?”
白起的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奇异的疲倦,奇怪的是这种疲倦里又有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兴奋。
“可是我现在也不好受。”
你抬眼,湿漉漉地看向趴在你身上的白起,大声控诉起来。
“我被装满了,肚子鼓鼓的,胀胀的,我还流了好多水。”
“我从来不会这样。”
“那是因为病还没好,还要治。”
大灰狼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口才,看到面前的女孩,下身的性器好像又有起立的苗头,于是耐心地解释。
“你感受一下,我给药的那个东西,是不是又变大了?”
“你刚才药没吃完。”
“小兔子有两个子宫,吃的药要比其他小动物多一倍。”
“只有健健康康的,才能被我吃掉对不对?”
想到白起刚才的动作,你还是有些害怕。
“可是你一直在舔我,你为什么不吃我。”
“是不是我不好吃?”
“因为啊——”
白起拔出性器,在你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重重插了进去。
“小兔子还没烹调入味呢。”
小狼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全靠蛮力,一下下凿向你的花心。你不知道“医生”治疗的时候哭喊出声是好事还是坏事,你又想咬唇,但又怕疼。
“药要吃这么多吗?”
“能不能少吃点?我怕苦。”
你尝试着和趴在你身上作乱的学长讨价还价,但身上的少年只会用他毛茸茸的狼耳朵拱你的下巴。
“不苦的,你刚刚不是自己吃了吗?”
你回忆了一下,好像嘴里确实没有苦味,你点点头,又摇摇头。
“可是好痛,学长是给我打针了吗?”
“小兔子是勇敢的小兔子。”
一句不知道算不算回应的话说出后他又在你身上抽插起来。你的穴咬紧他那根越来越大的性器,他的性器碾你的敏感点后,你忍不住抬起屁股去迎合他的攻势。
这样算勇敢吗?
但是老师好像从来没有教过小兔子应该这么做。
你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此时此刻你只会断断续续发出呻吟。你在白起的身下颤抖战栗,他的动作甚至让你无法在此时此刻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听到他在喊你的名字。
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他好像在说一个类似我爱你的词汇。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
你不明白,你盯着天花板,眼睛失焦,身上的男人还在一个劲地打桩。
“白起……你吃掉我了吗?”
你忽然意识到为什么最开始让白起“吃”你他先是犹豫再答应,但现在男人显然不会给你一个合理的回应,他低头,含住你的嘴唇。
他的嘴唇很温暖,很干燥。
但显然你感受不出来,你再一次潮喷了,因为他的这个吻。
这一晚你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水都快流干了,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好像不是你求来的,他好像对你也预谋已久。
你不敢多想,驯服地张开嘴,任凭他的舌头在你的口腔里打转。白起好像有些不满意你的反应,用刚刚插入你花穴的两根手指攥住你的舌头,一点点往外拔,一边拔一边用自己的舌头舔你的舌头。你的耳朵抖了抖,含糊地想表达不要,但他好像并不肯放过你,玩得你口水流得到处都是才罢休。
“喜欢吗?”
他自顾自地问,也没有期待你的回答,迅速地在你身体里抽插了几下,再次射在你的身体里。
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射过一次已经不算很平坦的小腹因为白起射精隆得更高,你好像见过这样的幻灯片,在老师生理卫生课的幻灯片里。
“我是不是要有小兔子了?”
你懵懵然看向白起,白起插在你的里面,摸摸你的肚子。
“你喜欢小兔子吗?”
番外
发情期结束后你躲了白起很久。
白起在这段时间仗着你“有求于他”,让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比如说让你喊他老公,让你喊他男朋友,让你给他生小兔子。
等到你终于发情期结束清醒过来后,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白起身边逃开。
这狼坏得很,如果你再和他在一起你也不知道还会被要求做什么羞人的事情。
但这种逃避其实没有坚持很久。
你发现你突然非常想白起的一切,想他,想他的气味,想……
于是这一日白起回家,一推开卧室的门便看到你缩在他的被子里,身上盖着他前一天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
“学长,我好像真的有小兔子了。”
你从一堆布料里露出一双眼睛,无辜地看向白起。
“?”
这一瞬间空气和时间仿佛都凝固了,白起的脚步停在原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学长,你不想要小兔子吗?”
你失落地低下头,将手底下白起的校服拧成一团乱麻。
“我也不是想让学长帮忙一起养,只是……”
“我想闻闻学长的闻到,想让学长抱抱我。”
听到白起没有回应,你的头越来越低,逐渐低过你用来围住自己的被子。
他或许没有我想象的没有那么喜欢我。
当你意识到这件事之后,内心无法抑制的难过蔓延开来,心脏一瞬间被攥紧,你想哭,但是你不能哭。
“学长抱抱我就好。”
但你等来的不是白起的拥抱,一声叹息在你耳边响起。
“小兔子第一次发情期是不会怀孕的。”
“既然来了,先别走了。”
布料在你的耳边悉悉索索地摩擦,你刚给自己搭好的那道脆弱的防线被白起掀开,你被白起从“洞穴”的中间挖了出来,看到你赤裸的身体,他又愣了一下。
“你应该是假孕,我帮忙会舒服一点。”
白起并没有问你要不要他帮忙,他直接把你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然后解开裤头。你原本因为过分思念白起变得浑浑噩噩的脑袋在这一刻突然明白这位狼学长现在准备做什么,惊慌地往前爬了两步,又被他掐着腰捉回。
“没事,我会注意的。”
白起掰开你的屁股,摸了一下你的双腿之间,假孕让你非常容易情动,虽然没有刻意抚慰,但下身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胡乱地抚慰了自己两把,扶着性器闯了进去。
“我不要了,啊……”
他进入的那一刻你爽得直发抖,但大脑停留在被他肏得失去意识的那一夜,理智告诉你应该远离面前的男人,但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已经被他肏熟的身体每一处都在迎合他。你的媚肉紧紧地包裹他的性器,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又开始了无情的撞击,囊袋一下一下拍打在你的阴部,那块原本干燥的地方被你流出来的水打湿,变得亮晶晶的。但显然现在的姿势让你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被动地迎合他的攻势,徒劳地攥紧面前的床单。
“嗯……”
龟头压过你的深处的敏感点,你情不自禁地呻吟,但想到从前呻吟后白起会“狼性大发”,又捂住自己的嘴。
“小兔子现在好一点了吗?”
你捂住嘴不敢说话,生怕说出来的都是色情的呻吟,白起见你安静地不言语,突然更加恶劣地撞击起来,你的身体随着他猛烈快速的动作一道摇晃起来。
他怎么这么有精力,撞得你腰都快撞散了。
你终于受不了,出声求饶。
“我……我好了……能不能放过我。”
“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偷偷来你家,我一定不会了。”
“不要再吃我了,我最近瘦了不好吃。”
你前言不搭后语的哭声让那个埋在你身体里的性器更加坚硬了,但他的主人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他停下撞击的动作,揉揉你那截短短的尾巴。
“你没有错。”
“小兔子假孕想要是小兔子的天性。”
“但下次……不要躲我好不好?最近我很想你。”
“我慢一点,这次一定能让你满意的。”
你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吃慢一点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