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有性瘾这件事不是他自己告诉你的。
他一个月总有几天会躲起来不见你,这个日子不固定,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三四天,甚至五六天。
但是他那几天又没有在外边,每天一回家就躲进一个从来不对你敞开的房间。你尝试贴在门口听过几次墙角,但那个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你听不到一点声音。
直到有一天,他忘了锁门。
你看到里面荒诞的场景,震撼到失语。
几乎完全黑色的房间里摆满了琳琅满目你没见过但大概能猜想与性有关的器具,白起躺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上,床单也是黑色的,只有他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一点亮色。他赤裸着身体,弓着腰侧躺在床上,性器直直地立在身前。他一边抚慰性器,一边低声喊你名字。
“白起?”
你试探着喊他名字,他原本迷离的眼神听到你的呼唤瞬间清明起来。
“你……看到了?”
“我不好看吧。”
“我是不是很……”
他试图藏起自己的“丑态”,但藏无可藏。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靠近他,抱住他。
“我怕你。”
怀里的男人在颤抖,你低头,亲了亲他的肩头。
“你不用怕。”
确认正式“治疗”是在这一周的周末。
还是一样的大床,几乎一样的姿势,但白起的手被红色的丝巾捆上。
你本来没想捆,他说担心失控伤了你,于是你也由得他去。
——虽然你不敢承认,但是捆绑确实让他看起来更加诱人。
他的性器早早挺立,头埋进床单,只露出毛茸茸的栗色头发,你担心他会把自己闷死,把他的脸翻出来。
“没事的,没关系的。”
你尝试安慰他,但说出口的语言实在苍白。
不如身体力行。
当然你也这么做了。
睡裙是之前买的,黑色蕾丝吊带,不算暴露,但很性感,之前穿给白起看他还红了脸,今天这种场合穿非常合适。
“想我可以直接跟我说。”
你扶住白起的性器,弹了弹他粉粉嫩嫩看起来干干净净的龟头。那地方禁不住你的刺激,渐渐渗出前列腺液。你一只手扶着柱体,一只手上下撸动。你的动作非常慢,但完全不妨碍硬挺的性器在你手底下跳动。
你听到白起的喘息。
“怎么了?男朋友。”
“不舒服吗?”
你坏心眼地凑过去,沿着他血管的纹路从囊袋一点点往上舔,原本干燥的性器一点点变得湿润,那点因为“干净”看起来的“乖巧”因为上面的水渍变得“邪恶”起来。
“别舔……脏……”
白起试图用被绑住的手赶开你,但被你一把攥住,连他的手指一起舔了起来。
“不是让你洗了吗?学长干干净净的。”
你听到白起低低地骂了句脏。
具体是哪句你没听真切,不过你对他更有欲望了。你放开他的手,把龟头含进嘴中,舌头绕着马眼那转来转去。
他喘得更大声了,因为来自白起,在你耳里那种平平无奇的粗重呼吸声听起来也格外色情。
你收紧双颊,作弄般吸了一口。
你听到他深吸一口气,前列腺液流得更多了,但性器并没有疲软。
白起的味道并不像你看过的诸多色情小说那样难以形容,有点咸腥,也有几分甜味。适应了这种奇怪的味道后,你慢慢吞吐起来。
你听到白起在喊你的名字,不响,仿佛来自云端,又仿佛就在耳边,伴着低低的喘息。
可是那根属于他性器一直硬着,你再怎么逗弄它都没有疲软的趋势。
这让你很苦恼。
于是你吐出他的性器。
“怎么还不射。”
“你想肏我吗?”
“学长。”
你慢慢地爬到他身上,与他对视。
“不……”
他还是接受不了现在这个淫荡的自己,光是想着你的名字,那根没用的东西就能失去自控力。
控制自己射,或者控制自己不射。
你笑了起来,手指带着他的味道蹭过他的唇瓣。
“好学长怎么会对学妹起心思。”
白起看着你,眼睛里除了情欲外满是挣扎。
“我不是。”
“骗你的。”
你收回手,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学长是好学长。”
“白起可以对女朋友有感觉。”
“对女朋友有反应不可耻,白警官。”
你掀开裙摆,坐到白起身上。
你早就湿了,在摸到白起的那一刻,也在闻到白起味道的那一刻,黑色睡裙早被浇透,触碰你身体的地方留下一块又一块比黑色更深的印记。但你还是给白起的性器淋上润滑液,冰凉的液体刚触碰到他身体的那一刻,你听到了他的吸气。
这正是你想要的。
你不仅想要,甚至还倒打一耙。
“学长好湿,床单都被学长淋透了。”
白起不知道为什么乖乖地向你道歉:“对不起……”
这种反应让你喜出望外,你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胸肌:“坏学长做错事是要被惩罚的。”
你把润滑顺手放到一边,跪坐在白起的身上,扶着他的性器,让他进入你的身体。
“唔……”
之前你们并不是没有做过爱,他的尺寸你一直都非常了解,但每次进入你还是会有点不适应。白起动了动身体想要退出,你按住他的身体,把他吃得更深。
他那根性器与你磨合得极好,进到深处后那一点酸胀感让你你不由自主地收缩甬道,又热又湿的内壁紧紧地吸住他的肉棒。他刚想出声,你俯下身,让吊带从你的肩头滑下,双手捧住自己雪白柔软的乳肉,凑到他面前。
“白警官,不想尝尝吗?”
他乖巧地低头,刚想要亲,你侧了侧身,躲开他的嘴,挑逗般点了点他的下巴。
“先工作。”
“你给我吃我想要的,我就给你吃你想要的。”
白起委屈地看了看你,见你似乎心意已决,“不情不愿”地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让白起进得很深,每一下都能撞到你的敏感点,你忍不住呻吟起来。
“学长真棒……别停……”
“啊……好快……”
但这个时候的白起也不说什么担心你害怕的话了,他并不会理会你的请求,沉默着撞击你的身体,把欲望完全释放在你的身上。
你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肚子上好像出现了一块不属于你的形状。
白起进得太深了。
但你抱怨不了一点,溢出嘴边的只有呻吟和断断续续的求饶,身下的男人听到你的声音完全不顾你的感受,顶胯顶得更厉害了。
“慢点,我要……”
你已经没有理智能说出个所以然了,快感漫过头顶的那一刻,你和白起同时高潮了。
“你好多,让我看看浓不浓。”
你趴在白起身上,低声耳语。
“我是不是不应该……”
白起声音听起来有些局促,你亲了亲他的耳朵,又摸摸他的脸。
“你平时也这样。”
他还是有些不安:“我担心现在会伤害到你。”
“没事,学长很棒。”
你慢慢动作,那些白起留在你身体里的液体随着他性器的离开缓缓流出。你蘸了一点,当着白起的面舔了舔手指,然后抹在白起脸上。
“但是学长应该学会自己控制自己。”
“我男朋友自己的奖励,应该我男朋友自己来拿。”
你慢条斯理地解开束缚白起双手的红丝巾,交到他手上。
“老公,现在是你的时间了。”
“你想怎么使用我?老公。”
白起下身已经再次挺立,双眼被欲望燃出血丝,但听到你的请求,他还是忍不住往你的反方向缩了缩。
“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不会伤害到我的,我相信你。”
在你一再向白起保证他不会伤害到你后,他把你推倒在床上。
“是你提出的,你要负责。”
现在的白起和刚才的确实不一样了。你那身已经被玩得乱七八糟衣服被他推到胸上,他叼住你的乳肉,舌头和牙齿并用,又舔又咬。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你不知道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放出来了。他的动作粗鲁而凶猛,你的乳头很快就被他咬出血,你有点疼,但刚才保证过“他不会伤害到你”,于是你含着泪鼓励他。
“没事,我不疼。”
下一秒你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咬穿,你惊呼出声,他却拍了拍你的大腿外侧,将肿胀的性器强行插入你的腿间。
“夹紧点,刚刚你被肏松了,我不想进去。”
刚刚拔出来的时候你的性器不是这么说的。
你腹诽了一秒便被白起看出你的不专心,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你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子。你收了收双腿,他看到你有了反应,开始抽插。
双腿之间那块肉平时少被摩擦,白起动作又快又猛,虽然之前做过润滑,但那个尺寸那个幅度那个频率还是磨得你生疼,你刚想稍微松一点缓解一点疼痛,白起的巴掌便毫不留情地落下你的身上。
“我不想提示你第二次。”
这回轮到你委屈了。
但委屈的时候你还是没有忘记“初衷”:“嗯,就是要这样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的双腿被磨得通红,正当你胡思乱想明天应该穿什么可以不疼的时候,你感觉一种微低于你和白起体温的液体喷在你的双腿之前。
“你刚刚问我浓不浓,”他掰开你的腿,把那些液体均匀地抹在你的腿上,“我觉得我评价不客观,应该请长官小姐评价一下。”
在这个姿势下,“长官小姐”与其说像长官,更像是色情小说里被“下属”推上高位后架空的娈宠,对于这种身份你一直很有阅读心得,但没什么回复经验。
“白……”
他紧锢住你的腰,突然把你带离床上。
“你叫错了。”
随着白起的动作,他已经昂扬的性器再次进入你的身体。
“你可以再感受感受。”
“慢慢讲,时间都是属于我们的,长官小姐。”
被白起抱起悬空后你对你的身体完全失去掌控力,除了身体里那根火热的在跳动的肉棒和托着你的手,在白起身上你完全没有一个支撑自己的支点。你忙不迭地伸手揽住白起的脖子,却被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残忍地掰开。
“衣服。”
“可是……”
你刚想解释,看到白起的眼神,感觉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就这样脱吗?”
他的回答十分简短:“或者我帮你撕。”
你还挺喜欢这件睡衣的。
你委委屈屈地伸手脱衣服,这个简单的动作因为被他抱起来悬空的姿势变得困难,你试图通过磨蹭让他放弃这个想法,但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你把那件布料清凉基本上什么都遮不住的衣服丢到床上那一瞬间,埋在你身体里的性器动作起来。
“啊——白……”
很明显现在的状态仅仅用手环住他的脖子还不够,你也管不上刚才他给你的身体带来的疼痛,两条腿圈上他的腰,树懒一样吊在他的身上。
“刚刚怎么说的?”
你想起来白起“突发恶疾”的原因了。
“老公……”
他低头,犬齿狠狠扎进你的乳肉。
“这是你叫对称呼的奖励。”
“可是长官小姐还没有对我的项目做出评价呢。”
“要详细的,不然可对不起我这么努力。”
威胁,简直是威胁。
可是人为刀俎。
你泪眼朦胧,穿过乳沟看到自己小肚子上再次隆起的那个明显凸起。
“老公……很大,在我的里面进得很深。”
你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觑男人的脸色,但还是刚才那副严肃的模样,你断断续续继续说着。
“老公每次都能把我撞得很爽,每个地方都能照顾到,然后在我身体里留下很多属于老公的东西。”
白起终于笑了,但那一抹笑看起来让你胆战心惊,他贴在你耳边:“你咬得也很深,老婆。”
“老婆里面最开始又紧又涩,后面被肏开了,又热又湿。”
“我们现在玩点好玩的,老婆一定喜欢。”
他抱起你走动起来,直到来到一个看起来非常脆弱的玻璃屏风面前,把你的背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我一抽插老婆就会震,震个不停,震出很多水。”
“但今天老婆要轻点震,也要轻点叫,万一玻璃震碎了……”
你从来没见过白起这样恶劣的样子。
他好像没有把你当一个平等的人,在这一刻,你完完全全是他解决“瘾”的玩具。
在白起话语的引导下,你下意识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玻璃。
干净,脆弱。
于是你缠他缠得更紧了,如果有个第三视角的镜头,你一定是淫荡的,不知羞耻的,拼命索取的。
你的情感告诉你身后的玻璃并不是支点,但你想作为支点的白起强硬地把你按在墙上,囊袋拍打在你的会阴,龟头撞开你柔弱的宫口。
被肏进子宫那刻,你爽得长大嘴,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想起白起刚才说的话,你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却忍不住颤抖。
“老公真……”
被做到现在,你的理智已经基本上离家出走,但不知道为什么你还记得你的初衷——鼓励“治疗”作为性瘾患者的白起,让他知道他是个“正常人”。
“老公请使用……”
白起见你还有心思想这些,肏得更狠了,一下一下干得更深,把你完全按在玻璃上。你恍惚觉得现在的你已经被他钉在他的性器上,无论你想往哪里逃,都躲不开他。
你再也忍不住,失神尖叫起来。原本擦得清透的玻璃上到处都是你和白起溅射的液体,那些被打成白沫的液体在玻璃水肆意流淌。
“真可爱,长官小姐。”
白起不知道在发什么奇怪的疯,对你的耳朵突然开始感兴趣,他叼住你的耳垂,将你的耳朵舔得湿漉漉的。你终于忍不住,小穴缩紧狠狠一绞,与他一起被快感送上高潮。
——分割线1——
白起恢复理智后看起来又有些拘束。
“你应该绑住我的。”
你已经没有力气找个舒服的地方了,白起放开你后就随地大小躺,躺在玻璃屏风的边上,他看看你,又看看屏风。
“我给你找药。”
他衣服都没穿,性器从你身体里拔出后,不知道是你的还是他的液体还挂在肉棒上,看起来颇为色情。
你有气无力地指导面前的男人:“其实你应该安抚我。”
“你应该躺在我身边抱着我跟我说情话。”
他站在你前面,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支药膏,抹到你被他咬出血的乳头上:“好,我爱你。”
“乖,我给你擦药。”
“里面也要擦,乖乖的。”
但你觉得怪怪的。
到底这次是谁在哄谁。
——分割线2——
后来你去问了问熟悉的学心理的朋友,白起这种情况如果可控其实算不上性瘾。
他也没有那么不可控。
他可能只是……
“如果想要了,可以直接问我。”
某天傍晚,他心血来潮下厨做菜,你从背后抱住他。
“毕竟我是你女朋友。”
——分割线3——
“我其实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对‘老公’这个称呼格外在意?”
某一天你突然想起那一晚,不解地问白起。
“平时你也没让我这么喊。”
白起脸涨得通红,指了指自己的下身,你瞬间明白了原因。
“可是学长,你也要适应一下。”
“总不能一直喊你白警官吧,男朋友。”
“对吧,老公。”
这一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