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
宾馆房门被刷开那一刻,你正在办公,轻薄本支在光裸的腿上,留下一片红色的痕迹。你把电脑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冲他点点头。
面前的男人脱了身上的大衣,挂在进门的衣柜上。
“我先洗个澡。”
他见你穿得轻薄,似乎有些害羞。你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将低领睡衣的领口理得更大些,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
“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
他落荒而逃,你笑了笑,理了理床铺。
白起是你今晚的dating对象,你跟他聊过几回,人老实话不多,脸长得帅,一来二去你干脆把他约了出来,一见面没想到是这么个容易害羞的性子。
你笑了笑,掏出气垫在脱妆的地方拍了拍,又抹了个口红。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似乎还隐隐约约有一些不可名状的声音,你眨眨眼睛:“没事吗?白起。”
“要我帮你吗?”
水声终于停止,没过一会儿浴室门打开,男人赤裸着上身,下身围了一条酒店提供的白色浴巾。他的身材好得超乎你的你的想象,胸肌和腹肌性感得不行,头发还有一点湿,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没入浴巾。
“你是不是补过口红了?”
你有点惊讶于面前男人的观察力,抿了抿唇:“哥哥要不要尝一下我口红的味道?”
他揽过你光裸的肩头,扣住你的后脑,舌头扫在你的唇上,一点一点细致地描摹你的唇形,却不进入你的口腔,就仿佛只是为了品尝你的口红。你的手抵在他的胸肌上,偷偷地摸了一把。
“口红很好吃。”
“你也在验货吗,那我合格了吗?”
男人看着你,眼睛像带了钩子那样,看得你有些害羞。
“最重要的地方没有验。”
你带着他倒入床铺,他身下的浴巾裹得并不严实,你一个动作便将它拉开,被浴巾遮掩的部分在你眼里一览无余。
“怎么起立了?”
你躺下白起身下,弹了弹他性器,戏谑道。
“但你能帮我。”
他直直地看着你,你轻笑一声,握住那根早已抬头已经坚硬的肉棒上下撸动,大拇指还不忘照顾他的睾丸。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因为你的动作在你手里青筋毕露,马眼开始慢慢出水,你摸了一把,又挑逗似地刮了刮他开始吐出前列腺液的小口。
他好像在喘,但好像也没有。
你放开他的肉棒,张开腿。
睡裙是黑色的,显得你的肌肤格外白。
“我验好了,可以进来了。”
几乎是你话音刚落,面前的男人攥住你的腿根,撕开套淋上润滑,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地撞进来。你暗叫一声不好,刚庆幸还好你提前做了准备,便发现他那个尺寸不是你的“准备”有用的。你下意识收紧腿拒绝他的进入,大腿内侧被他不轻不重打了一巴掌。
不过很快疼痛都转化成了快感,他粗大的性器完全填满了你的身体,很好地照顾上了你的所有敏感点,磨得你又酸又爽。你小声呻吟起来,他看了你一眼,撞得更猛了,那些酸痒的地方被他照顾得更好了。
于是你呻吟得大声了,双腿之间全是黏腻的液体,从你的花穴里流出,分不清是你的还是他的。
等结束了要擦一下,怎么那么多水。
最好还要洗个澡,但不要和白起一起洗。
要早点洗,不然影响第二天。
你胡思乱想着,白起好像看出你的不专心,停了下来。
“这么了?”
“没事,你把我操得太舒服了,继续吧。”
白起“哦”了一声,又卖力地工作起来。
你已经高潮了很多回,没想到白起那么持久,现在还在你身体里坚挺得不行,你夹了夹腿,没想到激得他入得更深。
他好像进了一个你从来没有探索过的地方。
你皱眉,他伸手抚平你的眉心。
你看着他的动作,有些好笑。
“你在透过我看谁?”
他回答得很狡猾,听起来也不走心:“只是在看你。”
你随口敷衍:“那我就当你在看我吧。”
明明线上聊天老实,床上似乎又不是那个样子:“你今天穿得很好看。”
“我每天都穿得很好看。”
白起急急解释:“今天不一样。”
“那你喜欢吗?”你用尾指勾住白起的项链,卷了卷,故作疑惑,“你那么喜欢,为什么不射我里面?”
“是我不够热吗?”
你直勾勾的看着白起,白起当然看出你是纯挑衅,但他还是射了。射完之后也没立刻把性器从你身体里拿出,而是抱着你,性器在你身体里一抖一抖,好像还在吐刚在没吐完的白精。
“我帮你清理吧。”
躺了一会儿后,恢复过来的白起主动提出帮你清理。你摇摇头,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擦了擦白起退出后残留在你腿上的黏腻。
有些累了,你懒得起床,终究还是没有洗成澡。
“睡吧。”
你背对白起,卷了床上的一半被子盖在身上。
你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好。”
第二天你离开宾馆的时候白起已经不在房间了,也没有留给你什么别的话。你揉了揉自己被捏久了有些发酸的大腿内侧,感觉前一晚的经历更像一场梦。你打开手机,给白起的聊天窗发了一条消息,大意是夸他很厉害。你等了一会儿,没看到回复,退出软件。
其实你还挺满意他的。
周日安娜姐给你发消息,说新节目合作方有些眉目,周一要你去接洽下。合作方是特遣署的一位官员,据说年轻有为位高权重。你回了个“好”,挑了件得体的衣服,又躺回床上。
周一早上的阳光很好,你站在会议室的窗边边翻阅文件边等合作方,直到悦悦推开会议室的门,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你的面前。
你放下文件快步向前,伸出手。
“您好,白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