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上祭坛那一刻,众人看不见的神明站到你身边,松松地环抱着你。
“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你垂眸,没有理会突然出现的白起,低声念着熟记于心的祷文。风顺着你单薄的袖子溜进你单薄的白袍,慢慢地抚摸你身体,每一分每一寸。
下面全是人。
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垂眸,试图专注下来,继续主持这场仪式。
但白起并不愿意放过你。
“你……”
“你看他们,不看我。”
晨袍下的风更加放肆了。
因为祭祀,白袍下你不着寸缕,内衣内裤都没有。你的锁骨被凡人看不见的神明亲吻,胸乳仿佛被一双大手包裹,缓慢而色情地揉捏。前边两点也没有被放过,像被吮吸,又被捏起,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反反复复地刮擦,但没有舔舐的感觉。
隐秘的动作刺激得你的眼眶微微泛红,你低头,做出忏悔的模样,双手放至胸前。
外人看来你只是因为祷告留下悲悯的泪水,只有你知道,实际根本不是这样。
宽大的白袍遮住了你因为快感流下的液体。白起似乎不满足于把玩你的上身,他分出了一支类似触手的细长又带着吸盘的东西,轻轻地逗弄你的阴蒂。
“不要,白起,不要。”
虽然白袍依然穿得齐整,扣子系到领口最上面那颗,但你总觉得自己已经被扒光,台下的信众只要抬头,便可以看到你淫乱的模样。
你的阴蒂被触手的尖端卷住,吸盘吸在核上,那根东西对你的隐秘处很感兴趣,吸上去,又拔下来,反反复复。
你终于向白起求饶了。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神女殿下。”
“你向我提出交换,当然要付出对应的……”
“代价。”
神明话音落下那刻,那根看不见的触手也钻进你的身体。
你从来没想过这位在传说中正直的战神会如此恶劣。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他已经答应了你的交换。
触手慢慢变粗,捅进你腿间那一刻,你的肌肤开始奇异地发热,从来没有经历过情事的部位无师自通地咬紧侵入你的异物。
“你咬得好紧。”
“你好喜欢我。”
白起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你混沌的大脑开始转动起来。
喜欢……?
你想起了你和神明交换的内容。
“我想见你一眼,哪怕是献祭我自己。”
下身突如其来的空虚打断了你的胡思乱想。
那根原本插得极深的触手突然从你身体里抽了出来,全然不顾你花穴对它的挽留。
“不专心,你在想什么?”
“给我……”
你的呻吟淹没在信众的祷告中。
“给你?”
神明在你耳边吹气,气流微微撩起你的鬓发。
“这么多人面前?”
“我给你一点小玩意儿解解痒吧。”
“放轻松。”
话音未落,你的穴口被珠子一样却比珠子大些的东西抵住。说珠子,其实更像卵,那“卵“没有实体,像一团缠绕在一道的空气构成,那一点稀薄的空气却不知为何诡异地流动,就像一直在震动一般。你想要拒绝,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打开,接纳这些可怖的小东西,一颗又一颗。
“含住了,不要被我的好信徒们发现,神女殿下。”
“你也不想他们知道他们推举出来的神女在神面前这么淫荡吧。”
此刻你的小腹因为白起塞入的那些空气鼓了起来,那些“卵”一样的东西在你体内很不安分,不停地震动。祷告到一个段落,信众的声音慢慢变轻,你想要呻吟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只得死死地咬住嘴唇。
教义说过,不能拒绝神的一切赐福。这也是吗?
这一切都是吗?
体内的“卵”越进越深,轻慢地触碰你的所有敏感点,却给不了你完全的解脱。你被折磨得双眸泪光点点,但在外人看起来,你只是面对神明最虔诚的信徒。
仪式的最后,你身体里含着神明的馈赠,麻木地宣布结束。
“神会原谅你们的过错。”
因为祈祷后的眼泪,你看起来更神圣了。
侍女上祭坛搀扶跪在祭坛上的你,你看了看隐在半空的白起,摇摇头。
“我还有话要与神明述说,你们先走吧。”
没有人怀疑你在装神弄鬼,侍女低着头退下。你想站起来,却被白起推倒在祭坛上。
他在你面前缓缓凝实身形。
“我要享受我的祭品了。”
一身战甲的青年走到贡品前,取下那杯葡萄酒,慢慢地淋在你的身上,从上方倾下,锁骨到双乳,再没入你的下身。白袍布料并不厚,那一点点殷红的酒液足够浸透衣物,显出下面的肌肤。
你依然记得教廷的教导,双眸微垂,不敢直视神明,也没有反抗。
“你不是想看我一眼吗?怎么不看我。”
白起还在你的耳边打趣。
青年蹲下身,将跪在神像前的你推倒在祭坛上,伸手解开你的扣子,一颗一颗。你藏在袍下的躯体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暴露在空气中,可怜地变成神明的玩具。
“可以叫了。”
“小声点,他们还没离开。”
你最清楚神明嘴里的“他们”指的是谁,余光里祭坛下的人影若隐若现。
可是……神明的命令。
你的声音从唇间溢出。
“神,我想要您。”
“还没到呢,我的神女。”
一种芬芳的带着甜腻香气的液体落在你因为里面被塞了“卵”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再一点一点流进乳沟双腿之间,以及其他地方。
到处都是黏腻的触感,你很不舒服,但都是神明的恩赐。
“怎么盛不住,我要惩罚你了。”
“我……”
意乱情迷间你对上了神明的眼睛。
“对不……”
神明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专注且明亮,不似你想象的威严。
“我允许你,但是是有代价的。”
“神明的祭品,即使我最信任是神女,也不能偷吃。”
你好像知道神明要做什么了。
你慢慢起身,将沾满蜜液的双乳奉到白起面前。
“请您品尝。”
金黄的液体随着你的动作慢慢从乳尖滴下,再落入双腿之间的小穴。白起低头,吻去你乳头上即将坠落的蜂蜜,再迂回着一点点往下,直到……
“那里……脏。”
神明进入花径那一刻,你终于忍耐不住了,挣扎起来。
你从小到大修习的教义告诉你,神明纯洁的,作为神女,无论他怎么使用你,你都不能让污秽邪恶的东西触碰他,你自己也不行。
“顺从我。”
但神明完全不顾你的想法,强行用破开你那个从来没有人到访过的地方,犬齿与你敏感的嫩肉纠缠,舌头卷过你的阴唇,吮吸你的阴蒂,攫取里面一切的一切。
你又羞又恼,但不知道该恼什么:“我向您忏悔。”
“你不必忏悔。”
“你是我最纯洁的神女。”
神明毫无顾忌地品尝流入隐秘之地的贡品,因为他的动作,你身下的水越来越多。你担心神明会因为你的水吃不到最佳风味的贡品,想要控制下身的大水,但越是关注,那里就越湿。
“我……”
“没关系,我的神女也很香甜。”
“比凡间的那些蜜水更加香甜。”
他碰了碰你的唇角,以示安抚,你慢慢安静下来。
“把我放在你那的东西拿出来吧。”
什么东西?
被情欲完全占领的大脑还来不及思考,白起温热的大手重重地按压上你的小腹,你一阵酸疼,里面一直在震动的“卵”带给你的感觉更明显了。
你实在无法忍耐,最终放弃羞耻,不顾周围是否有还未离场的信众,尖叫着射了他一手。
“掰开腿,抱住。”
你笨拙地按照神明的指示动作,随着“卵”一颗又一颗从你体内排出,你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原本干净圣洁的祭坛上现在全是你喷出的液体,变得淫乱不堪。
有一颗被塞得实在太深了,进到了你的宫口,你无论怎么努力都排不出来,却一次又一次让你爽到高潮,你急得落下泪来。
“好深,出不来。”
你学着白起按压自己的小腹,但并没有任何帮助,那颗“卵”甚至进得更深,深得已经进入子宫。
“好……”
“白起,帮帮我。”
你听到神明在你耳边轻笑一声,吻去你眼角的一滴泪,然后打了个响指,消失在你的面前。
与体内的那颗“卵”一起。
你躺在祭坛上,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痕迹,如果不是到处都是的水和放在一边皱巴巴满是酒渍和不明液体的晨袍,你甚至会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你摸着小腹,怅然若失。
你赤裸着身体,跪在神像前。
“我向您忏悔,我对您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但是,我还想被您使用。”
“神女是属于神明的。”